• 回到拉萨 - [不能不说]

    2009-09-24

        因为更新的缘故,每次回到这里,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
        不知道为何停顿,就像今天不知道如何又想到开始。

        或许,只是心情而已。

    格尔木南郊,三江源生态移民村,让南夏引以为傲的经幡田 

     

    卓克基土司官寨,三楼回廊,看到庄学本所言“漂亮的土司索观瀛” 

    甘孜寺,胡乱敲锣的小喇嘛岗宗 

    泽当镇附近,母鹿大腿上的宫殿,雍布拉康 

    318线林芝段,鲁朗湿地 

    山南,青朴苦修地,“喳喳” 

    苦修地,来自日喀则最西边县城的喇嘛 

    日喀则扎什伦布寺,突然羡慕。 

    纳木错扎西岛,作急跑急停运动的兔鼠 

    逐日后退的冰舌,卡若拉

    转山,一路林卡

    萨迦寺所在的萨迦县,燃料 

    在拉萨最想感谢的就是这栋不变的红白建筑。

  • 昨天,对爸妈来说绝对是个很特别的日子。他们住了半辈子的房子就在昨天开始脱帽,进入翻修期。不知道,那块砸伤我眉骨的瓦片得知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想法。

    以他们的说法,如果他们自己住,他们是断然不会这么大动土木的。早在一个月前,妈为我和她选了据说今年最吉利的日子。为了这一天,他们将维持近3个月的忙碌。“你们只要回来一下就行了”,妈说一切不用我们操心。

    哪能就那么随便呢,需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。但愿,一切顺利。

  •    

        不算自然醒,但也够可以了,13:31。

        几天前,往德夯采访的路上,听到一个说法:人生喜剧,睡觉睡到自然醒;数钱数到手抽筋。人生悲剧,数钱数到自然醒;睡觉睡到手抽筋。不是喜剧,离悲剧不远,在长沙的这几天,我那细腿常有抽筋的冲动。睡觉这玩意实在上瘾。

        点上烟,翻来手机报。1050万,今年参加高考的人数。说是历史上参考人数最多的一次。这“历史第一”来得廉价。记得,我们那会700多万也是历史第一。不过那是在七月。

        有二叔在,盼盼同学应该不会迟到。这是我知道的,今年参加高考唯一一个实名。其他都可以归于不甚真实的“大多数”。就像9年前我所经历过的一样。9年了,记忆还在。让人浑身收紧的,不是被列为“绝密”的试题,而是一块走进考场的滚滚洪流,眼前的还是绝对可靠的想象。最后,除了母校橱窗几张发黄的、不认识的照片,高考向来稠稠的,像空气一样。

        有多少人还会提起,1999年7月7日,那一天的荆州中学高三(11)班。记得,那一天我所在的文科班被分成三拨前往各自的考场,我是在南门中学考的。考场已经忘记了,印象中只剩下南门中学长长的男厕;也说不上那天有没有太阳,好像天是灰蒙蒙的。

        最痛苦的日子,是在通知书还没有来的那些日子来到的。那时节,让人崩溃的事情不是听说房子又降价了,而是听说谁谁已经收到通知书了。白天黑夜的恍惚,一天后半夜竟然把进房间关风扇的妈妈,当成了偷我随身听的同学。奇怪的是,我并不知道高考前是谁偷了我的随身听。

        很难想象,这么嗜睡如命的洒家,竟还有每天5点半起床的历史;同样难于想象的事情,还有跨过高考、高校,9年后我会在长沙这样一个城市过昏昏自然醒的日子。

        端午节还没有给妈打电话。上次在电话中,她说现在田里的事情已经不多了。棉花种完了,西瓜苗也开始抽藤,就剩一块有水的秧田要插秧。。。

        打小,妈就常说,“考上了日子就有盼头了”。